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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过脚 吃过糠 三年自然灾害练就成一副仙风道骨 上过山 下过乡 十二载贫下中农再教育刻骨又铭心 失过学 补过习 一辈子拿不到一本走遍天下的文凭 迟结婚 晚生育 独生子女优惠政策哪项都难以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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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时的鼓山印象碎片  

2013-06-26 07:29:03|  分类: 人与自然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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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时代,为躲美蒋飞机轰炸福州,我父母单位把孩子们集中起来送到安全的地方托管,第一站就是涌泉寺。我们在涌泉寺大雄宝殿的大佛像下住了约十来天,后因俗人与僧家间的种种不便,我们移到山脚一偏避的村子,直到我们自己的空军飞机上天巡逻驱赶美蒋飞机,我们才得以回到父母身边。

那时的鼓山,有些破败,但很安静,我们常常到兰花圃、观音堂等位置散步(那时都还没有这些,很原始),打柴的山民从没见过那么多小小孩子一块儿出游,对我们很友爱,会送些刚采的山果给我们吃,但跟随的老师、阿姨很警惕,只允许过一两次,那是因为她们相识。寺里的和尚也很关心我们,每当我们玩得忘乎所以跑到没有栏杆的高台附近时,总会出来让我们退到远离高台的地方——那时整个寺庙没有栏杆,完全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每天天不亮时,我们会听到钟鼓声响起,还有打扫佛堂的人轻声提醒阿姨把睡在供桌下的孩子脸遮上,以免灰啊,掸子上的毛啊掉到孩子脸上,这时我都会感到很安全,虽然远离爸爸妈妈,可是有和爸爸妈妈一样关心爱护我们的人在身边。可是我最不喜欢黄昏的鼓声,因为鼓声响起后,寺庙的门就关了,大殿也关门了,除了佛前的油灯微亮,没有其他光源,老师和阿姨总是:“嘘——不要有声音!”一点也不好玩。长明灯勉强照着大佛们,从下往上看,白日里微笑的大佛变得狰狞可怕,胆小的小朋友哭出声,马上又被逼回去,夜里的气氛总是逼仄紧张,想快点睡着却不知怕着什么而难以入睡,这与天快亮时的感觉大不同。

长大后再游鼓山,如愿以偿地到了喝水岩谷底,回望去大雄宝殿的路,最高处便是那年我们每每被叫回头的地方,好奇心十足的娃娃多想看看挑柴僧人从哪儿弄到的柴火,吃着野果子回家的山民是从什么样的树上采的果果?亲身到了这里才知道,那些都是从更远的地方砍来摘来,山大着呢。

好吧,诵经的地方还是有水,不过几乎无声地缓缓流过,南面下方的小石径伸进岩洞,就是传说中的“18洞”。我至今未涉足于洞,因为打小就听了太多与这些洞有关的传闻,甚至到了1984年,我曾经调解过的一对吵离婚的农村夫妇在这里妇丧命而后夫被判死刑。当时我是多么痛心,因为我觉得他们实在合不了可以离婚,在同意离婚的基础上男方要给女方兑现生活安顿。可我的意见被其他所有妇女干部否定,她们认为保护妇女权益就是死守婚姻不松口。结果两条人命三个家庭陷入悲剧,至今想起都难受。

这个谷处处石刻,是有名的摩崖石刻点,我们想像不到那些凿字人是怎么把字凿上高高的峭壁。研究历史和文化的人总爱在这儿逗留,揣摩石刻及其背景,探索曾经存在着的世界。我们这班子睡过大殿的顽童,却更在意涌泉。打小起,每到鼓山必备玻璃瓶子,为的是专门到涌泉口汲泉水。汲到泉水除了喝,不外乎玩两个把戏:一是让硬币浮在水面,看本已高出碗沿的水载着硬币轻晃,水不溢、币不沉;一是用小竹签穿一串玉兰花或茉莉花,泡进泉水,用腊密封瓶口,看花色一天一个样,由雪白渐转为金色、再渐园为褚红,经年不腐,好神奇!

附一张有特点的石刻,据说“丙子”字左那个圆是天然形成,因为圆似满月,又有人称为“月亮”,好玩是好玩,我却不知其中典故与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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